年度最具格調經典宣傳片《徠卡100年》
為了慶祝徠卡誕生100周年,廣告公司 F/Nazca Saatchi & Saatchi 為其制作了一段兩分鐘的宣傳片,還原了36張20世紀最經典的紀實照片。
羅伯特·杜瓦諾、亨利·卡蒂埃-布列松、威廉·克萊因、羅伯特·卡帕、安妮·萊博維茨、利奧尼·費寧格、約瑟夫·寇德卡、艾略特·厄維特、喬·羅森塔爾……這些大師作品的相繼出陣,帶來的不僅是這些瞬間,更重要的是記錄了時代。
為了紀念和致敬,徠卡廣告片中將這些時間穿越近百年的著名瞬間一一重現,片中旁白也說到“盡管并非所有照片都是使用的徠卡相機拍攝,但它們仍然“因為徠卡”才得以誕生。”
短短兩分鐘,展示的不僅是徠卡的歷史,更是攝影的傳奇。
印度,克什米爾,斯利那加——Henri Cartier-Bresson拍攝于1948年,一群穆斯林婦女在斯利那加山上向著在喜馬拉雅山后升起的太陽祈禱。在拍攝的一瞬間,穿著富有地方色彩服飾的的教徒在如此壯觀的環境中形成了一幅宗教色彩十分濃厚的畫面。
勝利之旗——蘇聯紅軍攝影家Yevgeny Khaldei拍攝于1945年2月,記錄了蘇聯士兵爬上德國國會大廈屋頂揮動蘇聯國旗的一幕。這張照片也是二戰中最著名、最有代表性的照片之一。
攝影記者——攝影師Andreas Feininger拍攝于1951年,彼時他的朋友Dinnes Stock在美國《生活》雜志舉辦的首屆“年輕攝影師”比賽上獲獎,Andreas為他拍下了這張著名的照片。
巴茲·奧爾德林在月球上——NASA拍攝于1969年7月21日,奧爾德林是一名美國飛行員和美國國家航空航天局的宇航員,在執行第一次載人登月任務阿波羅11號時踏上月球。
國旗插在硫磺島上——美國隨軍攝影師Joe Rosenthal拍攝于1945年2月23日,六名美軍在硫磺島折缽山豎立美國國旗,真實反映了二戰期間美國軍人浴血奮戰的英雄形象。照片中出現的六人,其中三人不久即陣亡,其余三人后被安排在美國巡回,呼吁人民購買軍券。
移民母親——攝影師Dorothea Lange拍攝于1936年,Doeothea經過一個臨時帳篷,遇見了當時一位看上去又饑餓、又困苦的母親。這位母親不單愁眉不展,孩子們也伏在她的身上,非常沮喪。照片成為了美國大蕭條的標志性經典作品。
為羅斯福哭泣——攝影師Ed Clark拍攝于1945年4月,在富蘭克林·羅斯福總統的葬禮上,人們無不為此感到悲傷。而這名樂手的眼淚也被記錄了下來。
市政府前的吻——法國攝影師Robert Doisneau拍攝于1950年,一對年青戀人在巴黎市政府廣場前的忘情一吻。畫面中是Delbart及Carteaud,均是演員,“他說我們很迷人,問是否可在鏡頭前接吻,當時我們非常相愛。”照片刊登在美國《生活》雜志并成為經典,但這對情侶的關系僅持續9個月。
牛仔在紐約——美國攝影師Robert Frank拍攝于紐約街頭。Rodeo是牛仔競技賽的選手或牧牛者,后來演化為Cowboy。記錄了與”垮掉的一代”作家群同時代的視覺藝術,為這種亞文化的發展做出了貢獻。
舉槍的男孩——Henri Cartier-Bresson拍攝于1954年,這張照片的題材并不重大,但卻是布列松的名作。一個男孩兩只手里各抱一個大酒瓶,十分自豪地走回家去,好像完成了一個光榮而艱巨的任務。照片中人物情緒十分自然真實,顯示出布列松熟練的抓拍工夫。抓拍是布列松一生所堅持的基本手段,他從來不去干涉他的拍攝對象。
索馬里倒立的孩子——攝影師Chrls Sreele Perkins拍攝于1980年,在貧窮的國度,孩子們用他們自己的方式展示著動人的生命活力。
口銜書本的男子——攝影師Jeff Mermelstein拍攝于1995年,的這幅照片呈現了自然的光影和色彩,他在被拍攝者身后不露聲色,仔細地觀察以及預見被拍攝者的行為,并不時地記錄。
麻煩——攝影師Hanns-Jörg Anders拍攝于1969年,從1960年代后期開始,到1990年代后期由1998年4月10日簽訂北愛和平協議中止,在北愛爾蘭發生的包括共和派與保皇派準軍事組織、皇家阿爾斯特警隊,英國陸軍與其他人員的公眾暴力活動,是愛爾蘭的周期性暴力沖突。北愛爾蘭一位年青天主教徒在與英國軍隊沖撞中戴上防毒面具。在街頭打斗之后,其他人已經被催淚瓦斯所驅散。
勝利日的時報廣場——V-J Day即Victory over Japan Day,這個吻也成為了二戰結束最經典的記憶。
馬恩河邊的午餐——Henri Cartier Bresson拍攝于1938年。一個普通的工人階層的家庭正在享受他們的野餐,完全忽視了身邊相機的存在,對身邊紛亂的世界也毫無察覺。
懷抱中的也門男子——《紐約時報》攝影記者Samuel Aranda拍攝于2011年10月15日,并捧得了2012年的荷賽獎。Samuel在回憶當時情景時說道:
抵達也門的第二天,當地突發長達數小時的掃射和爆炸襲擊,12人在沖突中喪生,30人受傷。當天清晨,我很早就前往解放廣場,那里已經聚集了大量的抗議民眾。后來,我跟隨游行隊伍一起前進,狙擊手開始向游行的人群發動襲擊。我們只能重新撤回廣場,但為時已晚,廣場已被坦克隊占領,它們不斷朝我們發射炮彈。不得已之下,我只能跑到臨近的一座清真寺里,那里已被征用為臨時醫院。在那里我偶遇了這對母子并拍下這張照片:母親 Fatima 正緊緊地抱著她受傷的兒子Zayed。
清真寺里早已亂作一團,所有人都在慟哭。只有 Fatima 顯得出奇的平靜,她的兒子 Zayed 腿受了槍傷,再加上催淚瓦斯的作用,整個人幾乎完全昏厥過去。Fatima 抱著兒子,安靜地等待醫生的到來。當 Fatima 聽到有抗議者被打死的消息時,她便火速趕往清真寺找尋兒子的蹤影。拍攝照片的那一刻,也是她剛發現兒子還活著的一瞬。
維也納哈維卡咖啡館里的客人——攝影師Franz Hubmann完美地抓拍住了這個瞬間,一位老者如此紳士地端起咖啡杯,用指尖捏著把手,仔細地品味。無需閃光燈,沒有多余的動作,甚至連快門聲也難以察覺,才能完完整整記錄下這個瞬間。
舉槍的男孩——美國攝影師William Klein拍攝于1955年。畫面中手持槍械、面目兇狠的人,雖然看上去是那么的年輕,但給我們的感受卻充滿著暴力和仇恨。這張照片反映出了美國年輕一代心目中的暴力傾向。
他只有11歲,卻已經學會了一切猙獰。當然,他手里拿的只是一把假槍,他正玩的也不過是美國孩子街頭巷尾司空見怪的游戲。但在我看,這一瞬間早已不再是兒童的游戲
槍炮與鮮花——法國攝影師Marc Rlboud拍攝于1968年5月的巴黎學潮期間,“在和國民警衛隊對峙了一整天以后,傍晚,這個神奇的姑娘拿著一朵小花兒出現了……”
處決——戰地攝影師Eddle Adams拍攝于1968年越戰,南越國家警察首長阮玉鸞(Nguyen Ngoc Loan)對可疑的越共游擊隊員執行死刑。
釋廣德自焚——《紐約時報》記者Malcolm Browne拍攝于1963年6月11日,越南大乘佛教僧人釋廣德是為了抗議南越政府領袖吳廷琰的迫害佛教徒政策,在西貢的十字路口用汽油引火自焚。在此之后,越南陸軍的楊文明帶領發動政變,并捕殺吳廷琰。因此,這件自焚事件間接地導致了政權的更替。
切·格瓦拉——古巴時裝攝影師Alberto Korda拍攝于1960年。他使用萊卡相機記錄古巴革命歷史,帶著文明時尚的角度,看不出一點戰爭的硝煙,描述了戰場外的另一番景象,喝咖啡、閑聊、游泳、玩耍等。而這張由萊卡M2所拍攝的古巴革命者形象如今已出現在數以百萬計的T恤、海報和馬克杯上。
雙胞胎——美國新紀實派攝影師Diane Arbus拍攝于1967年。以前的人會覺得雙胞/三胞胎是十分不正常的一件事,這張照片在面世的時候,也引起了一些人的爭議和反感。然而,它論證了貌似相近的個體之間,其實有著極大的差異性,因此也成為了打破偏見的傳世作。
紐約夜總會——美國街拍大師Garry Winogrand拍攝于1955年。記錄了在El Morroco夜總會上跳舞的一對情侶。這個夜總會在20世紀中葉是美國最為著名的名媛交際地。而Garry的照片里,人總是處在中心位置,水平線永遠是歪的,而且通常是用廣角鏡頭,并且從眼平角度拍攝,構圖總是顯得隨意而無規律可言。
阿里VS利斯頓——美國體育攝影師Neil Leifer拍攝于1965年5月25日,這是在緬因州路易斯頓進行的重量級拳王挑戰賽上的一幕,第一回合進行到2分鐘的時候,阿里擊倒了挑戰者利斯頓。《體育畫報》報道這場比賽的時候,雷弗的這張照片被稱為“世紀最佳體育照片”。
在圣拉扎爾火車站后——Henri Cartier Bresson拍攝于1932年,前后都是水,這個男人要跳到哪兒?這是布列松所宣稱的“決定性瞬間”的代表作之一,這張已知最古老的曬印照片在佳士得拍賣行賣了59萬美元。
種族隔離水龍頭——Elliot Erwitt拍攝于1950年,彼時美國的黑人地位低下,在諸多地方遭到歧視。而北卡羅萊納州的一個水池也被劃分為了黑人和白人,白人的水池精致,而留給黑人的則簡陋不堪。就像某種饋贈,而艾略特記錄下了一名黑人望著另一端水池喝水的一瞬。
布拉格瓦茨拉夫廣場——捷克攝影師Josef Koudelka拍攝于1968年8月的布拉格之春運動中。當華沙條約組織的坦克入侵布拉格,與民眾和反對者產生沖突時,Josef用獨特的方式記錄下了那個壓抑的時刻,瓦茨拉夫廣場更像暴風雨前的寧靜。
加州之吻——Elliot Erwitt拍攝于1955年,這張照片利用汽車后視鏡,將一對情侶擁吻的幸福瞬間與加州海岸的落日余暉結合在了一起,由于鏡子反射的畫面是順光,攝影師很順利地抓拍到了人物的表情和動作。
約翰·列儂和小野洋子——《滾石》時尚女攝影師Annie Leibovitz在1980年12月7日為約翰·列儂夫婦拍攝的。相片中,赤裸的列儂像嬰兒一樣擁抱著妻子,小野洋子神情淡漠,黑發披散。 5小時以后,列儂就在紐約達科塔大廈被槍殺。這張照片成為經典,被尊為20世紀最令人難忘的圖像資料之一。
拿著徠卡相機的女孩——前蘇聯攝影大師攝影家Alexander Rodchenko拍攝1934年。這張照片中女主人公優雅地坐在長椅上,毫無表情地凝望著,整個場景布滿了窗戶欄桿投下的網狀陰影,長椅令人不快地貫穿了畫面,這是違背傳統的戰時現代主義幾何構圖。她腿上被她拽在手里的物體,正是與拍下這張照片一樣的徠卡相機。
塞納河畔——Henri Cartier-Bresson拍攝于1926年。作品以河邊撐傘纏綿的情侶,記錄了20世紀初巴黎塞納河畔資產階級社區成長起來的年輕人群體。
倒下的士兵——美國匈牙利裔攝影師Robert Capa拍攝于1936年9月5日。這張照片幾乎已成為舉世公認的有史以來最偉大的戰爭照片之一,但同時也產生了很大的爭議。近些年來,很多研究都聲稱這是Capa布置場景拍攝的作品。但最可信的說法來源于Capa的傳記作家Richard Whelan:
我的窘境在于如何去對待這張照片,既相信這是一張真實的照片,但又無法得知這絕對肯定是一份真實的作品。這既不是一個人假裝被槍殺的照片,也不是我們通常所認為的什么激烈的戰斗過程中的照片。